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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长一段时间,没有更新BO.紧张工作以后的找不着内容。
无聊时候连做梦都是工作工作。生活一度糊涂颠倒,好几件没洗的衣服已不知何时生了霉,好似被丈夫冷落已久的落单雀斑少妇。散落一地的B5白纸,零碎在其乱七八糟落上一些字迹,然后捏成团,扔掉,再写再扔掉。我需要一张长桌,足够安置这些本无意义的孩子,最终要产生它们的灵魂。不能让它们居无定所。
于是有些人,也渐渐不再说话。因为一开口,便也很快地要找不到东南西北,最后陷入彼此尴尬的寡言。所以,不如就此沉默。
乖,再乖一点。认清这都是蜕变的一部分。便是不再哀痛,善妒,心寒与软弱。 -
一直认为,人生有很多次奇遇,邂逅一个又另一个,相遇又离开。
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浅潜,是在立秋大雨后的摄影棚里,她在化妆间安静地坐着,闭上双眼,然后在我们的出现后睁眼微笑示意。我悄悄地观察着她,不敢深望。这个她和Google上的不一样,和纸面儿上的不一样,和唱片里的也不一样。眼前的浅潜寡言,面容疲倦,时而抿嘴,我脑里恍惚出现多年前听说的张浅潜,一个唱着另一种情感的女皇,这一刻却在不习惯造型师安排的假睫毛、超高跟鞋和透视装。她像个孩子般,略微撒娇又小坚定地想摆脱身上的束缚,最后在造型师的劝说下又不得不继续。她腼腆地说好久没有做过造型,几乎忘记了曾经的模特生涯。或许就是这样,在印象里她要自然随性不受约束。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不自在。
镜头前的浅潜想要努力习惯,却又难以适应,她双手空空,在摄影师的帮助下不自然地摆着各种造型。持续了一段时间后,她小声咕噜说能不拍了么,不想拍了,却还是站在镜头里,努力地配合。在时间空间不停转换愈发现实的今天,她可能已经不是那个不介意你们对她赞美与批判的女孩儿了。她穿着高跟鞋摇摇晃晃,仿佛在高低不平的荆棘中行走。
好不容易拍完,这个自由的女皇,在手上拿到她老旧的木吉他以后,开始低着头轻轻哼唱,指尖滑过琴弦,神态自若,双手如藕,眼神柔和,声线婉转。然后小心翼翼问到:演出的时候我这样成吗?一旁的同事都纷纷鼓起掌来,她欣然,随即露出连绵的微笑。
在音乐嘎然而止的寂静瞬间,我终于敢直视着她,深望着她,而且那么想为她做点儿什么,哪怕是写点儿字都行。只因为此刻突如其来的美好。
在目送她离开后,一路小跑回办公室,告诉一混迹在北京的文艺青年设计师我在写浅潜的稿子,他说快写吧,她是个挺不错的妞儿。其实在一个灵感透过细小血管穿越身体泉涌入指尖的瞬间。我就已经一口气将它写完。故事是关于一个相对无语陌生又安全的人,一个心生爱意冷静又孩子气的人。她应该是不完美的,但搭配着笑或不笑,媚或不媚,低调又真实,于是总会有那么些人,最后定想要去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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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载在电脑里一年多的电影,才想到它的存在,于是工作之余,在一个看起来6点就漆黑的不正常的下午,开始静静地看了起来。
于是也恍惚地想起了植物学家的女儿。一个在时间里不断旋转如木马的故事,让我也很难得地记得了Maud和Sue的名字。
物欲横流的今天,誓言仍是感人肺腑的话题,那更不需要表白的1860年,英国,伦敦,知己知彼,暧昧,还是暧昧。
数不清的暧昧。
曾经不敢跨越的那一步,终究还是迷恋着,你问新婚之夜该做什么,于是她教导你每一步,跨越每一步,自以为你是一片纯白而却早已明了男女性情。她后悔没有拯救你,无法改变你的命运。那矜持成了相互之间的隔阂,然后心生妒意,受人操控,转移时间,交换身份。直到在改变你们命运的多年后。相遇在初次相遇的场景里。
你说:你是来杀我的吗?
不。
你一定很恨我。
不。
这个时刻还需要说什么吗?
我只记得,你同她,在事隔我们多年前的强烈刺眼的英国阳光里,在曾经不敢跨越的手指警戒距离里,在千回百转的裙袖里。
她们本该拥有、却阴差阳错失落的美好颜色。
你的一生里,中心印象是垃圾堆,肮脏的泰晤士河,出了差错的热情……全是人生抽丝剥茧的一部分。这当中有闪烁的光芒,但当你以颜色的角度观察,它是深棕色。
“idyllic”这个词真是威力无穷,几乎是我爱英国电影的全部原因。



